傅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梦到去年暑假八月份,正值最热暑季。那天她被好友拉去帮忙,没想到是让她陪她捉奸,陪到太晚在附近订了酒店,那天又正好喝醉,走错了房间,不明不白地被一个女人搞上了床。
第二天女人又把她压在床上教了一遍,傅柏被做乖了,不敢动弹。
女人就笑着哄着对自己说:你逃不掉了,以后属于我好不好。
女人的侧颜很好看。
声音也很好听。
语气又带着熟悉的蛊惑,技术又很好,该是很舒服,傅柏却死也看不到她的相貌,明明那么熟悉,想要抓住她时又如雨后阳光蒸腾向上的气泡,啪的一下——碎裂。
梦境转场——小城入夏的炎热,傅柏坐在阴凉的楼梯口,更迭四季。
好快的26年,犹如射出去的箭羽。
最后一场的梦境是下雨天。
傅柏一个人待在连课桌都没有的阳台卧室,坐在床边趴在窗口,听雨落声,看阴云飘。
后——“哗啦啦啦——”
雨水几近无情不分好坏地砸在玻璃门窗前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。梦境和现实瞬间交叠,傅柏惺忪的眼睛缓慢地睁开,耳朵先落入狂躁的雨声。
除此之外,头疼欲裂。
傅柏手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,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,似在回想昨夜到底干了什么。
这房间有点暗,因为落地窗的窗帘被完全锁上,再加上外边阴沉的天气,怪不得傅柏会做那样的梦。
话说。傅柏抬眸,这里好像不是她的家。
傅柏左右张望,摸索到电灯开关,将床头柜的灯打开。
好像也不是陆月溪的那个公寓吧?
傅柏一瞬间慌张起来。
门这时被打开。
那名端着深棕色盘子穿着家居服的女人笑了笑,将总灯打开:“傅老师醒了?”
傅柏皱眉,哑着声音说道:“你家?”
“嗯。我家,不是靠近学校的那个。”
“……你有多少个家?”
陆月溪走近床边,将手里举着的深棕木盘落在床头桌前,木盘上有一个瓷盘一个瓷碗,瓷盘有吐司三明治,瓷碗里则有一个水煮蛋,木盘还有一杯牛奶。都不仅在向上冒着滚滚热气,还有扑鼻的香气。
等等。
入夜,起床,早餐,和陆月溪。
她们俩昨天又做了?
太不节制了吧。还是没有意识的情况下。
太。
太遗憾了吧?
陆月溪忽略了傅柏的提问:“现在起来吗?”
“嗯。”傅柏下意识扶着右边太阳穴,皱眉,后掀开被子起身,身上的衬衫有点宽大不说,她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裤子和内衣,“……”
陆月溪注意到她的视线:“衣服我帮你洗了,今天早上拿到了干洗店,中午帮你拿回来,昨天喝得醉,今天有没有其他的安排呀?”陆月溪蹲下问。
“昨天喝得很醉吗?”傅柏凑近问她,“我今天没别的安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