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还在这呢——”
不远处另一道声音幽幽飘出来,被应巧回以一瞪。
“你以后绝对不可以跟她玩抽牌猜大小哦!”
应巧又转回屏幕,煞有其事的嘱咐。
“她是直觉系,跟她玩任何有关猜谜的游戏都赢不了,我因为这件事已经输掉好三个冰淇淋和几张卫生纸了!”
“也就你和窦哗会和人赌卫生纸。”不知从哪个方向,视频里捕捉到另一个声音,听起来更细也更绵密。
“就赌!”应巧立刻呛声。
应巧身后是一个巨大的轮子状的东西,远看跟应巧差不多高,近看还不知道能是多么庞大的物体。
然后视频里传来更显著的杂音,应巧的原本微笑的表情裂掉,她把手伸出,冲着屏幕外做投降状。
她看上去无奈般闭上眼,再睁开时朝着右前方声讨。
“切歌!换一首,换一首好吗?”
相机隐约能收容歌曲的调调,随即杂音立马又盖过不知谁的回复。
应巧重新把脸转向镜头。
“那个是喻漱尘。”
她夸张的抬起手,指尖戳到镜头前,还闪着莹莹的光点。
“她的品味超级差,”
应巧大声说。
“超级差!”
“怎么你了!”
模模糊糊的声音被应巧选择性无视。
她继续对着镜头喋喋不休。
“她一天到晚玩人家头发,”
应巧像是又想起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,表情愤愤的控诉。
“还自己偷偷吃零食。”
“你们没吃吗!”画外音被风吹的七零八落,并不清晰。
“你知道她最近在看什么小说吗?”
应巧又朝另一边摇摇头,似乎回忆起了什么非常难以置信的东西,嘴角直直往下撇。
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品位的女人。”
应巧叹了口气,总结道。
“从来没有理解过,以后也不会理解。”
应巧又唏嘘的连连摇头,眼神也一起向下,准备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沙发里。
下一秒她又呼的坐起。
震的整个相机画面都模糊起来,如同飞机遇上对流天气,上下晃动,嗡鸣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