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
“你就帮我们一次吧。”
许菱一脸恳切地看着石禾:“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,我相信不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。”
“你好好看看,顾司白现在还躺在病房里生死未卜,难道你真就舍得让我们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吗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会怎么想我们?”
石禾脸颊抽搐了一下,难以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好友,声音颤抖地问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许菱眼底闪过一抹嫌恶,但很快又收了起来。
“我没有在威胁你,我是在请求你,禾禾,你就帮帮忙行不行?我跪下求你好不好?”
说着许菱就松开了石禾的手,作势真要跪下去。
周子铭明知道许菱这一招只是道德绑架,可他还是担心地冲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然后一脸烦躁地看向石禾,语气里满是不赞同跟厌烦:“石禾你就非要这样吗?看别人着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?这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?你至于这样抠抠搜搜一直不肯松口吗?”
“你不是跟我说顾太太是你最好的朋友吗?你所谓的最好的朋友就是你逼迫人家给你下跪?”
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让石禾眼前一黑。
她想过千万种自己跟周子铭重逢时的场景。
没有哪一种有眼前这一幕让她心痛。
她原本只以为周子铭单单是不喜欢她。
现在看来,周子铭是爱惨了别人。
甚至为了对方连最基本的三观底线都不要了。
“我要考虑。”
石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,她深深看了面前两个人一眼,慢慢挣脱开许菱的手臂:“让我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“禾禾——”
许菱还想要再加一把火,周子铭拉了她一下,许菱皱了皱眉,有些不解地朝着周子铭看了一眼。
周子铭压低声音说:“别把人逼得太紧了。”
许菱这才了然,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,笑着看向石禾说道:“那你就先回去休息休息吧。”
“禾禾,我们是不会害你的,这点你可以放心,即便你因为我们得罪了裴家,我跟司白也绝对能保得住你。”
“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,难道我还会害你吗?要不是走投无路,我也不会让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。”
“禾禾,你就帮我们这一次,以后你有什么需求你只管提,我一定会满足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