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谁还说我这牛是偷来的?”王三将文书收好目光冷冷地扫过王二癞子。“谁还要绑我去见官?”
“不……不是我!是她!是杨翠花!”王二癞子求生的本能让他想也不想就猛地一指人群后面,把杨翠花给卖了个干干净净!
“是她说你牛是偷来的!是她让我们来找你麻烦的!三哥,三爷!我错了!我就是个混蛋我被猪油蒙了心啊!”
“对!就是杨翠花说的!”
“这个毒妇想害死我们啊!”
“杨翠花你给我滚出来!”
墙倒众人推。
刚才还和杨翠花一个鼻孔出气的村民们此刻为了撇清关系,纷纷调转枪口愤怒地指向了她。
杨翠花被众人推搡着,狼狈地从人群里跌了出来,她想跑,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跟面条一样,根本不听使唤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就是听别人说的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。
王三冷笑一声,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。
他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王二癞子的衣领,像是拖着一条死狗。随即,他另一只手猛地指向面如死灰的杨翠花。
“今天这事,没完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“诬告官府功臣,是为不敬!煽动乡邻闹事,是为不法!走,咱们都去里正那儿,把这笔账,当着全村人的面,算个一清二楚!”
说完,他拖着王二癞子,大步流星地就往村里正家的方向走去。
杨翠花吓得魂飞魄散,瘫在地上就想撒泼打滚,却被两个急于撇清自己的村民一左一右架了起来,半推半架地跟了上去。
一场闹剧,瞬间演变成了公开审判。
里正家的院子里,很快就围满了人。
里正赵德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平日里还算公道,也早就听闻了王三如今的本事,心里本就高看他几分。
当他亲眼看到王三拿出的两份盖着官府大印的文书时,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杨翠花和王二癞子的眼神,已经带上了几分厌恶。
人证物证俱在,根本无需多审。
王二癞子和那几个懒汉,早就把杨翠花怎么找上他们,怎么添油加醋煽动他们的事,一五一十地全招了。
“杨氏!王二癞子!”里正一拍桌子,满脸怒容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无事生非,造谣生事,还敢煽动村民围攻官府功臣!这是要让咱们整个榆树村都跟着你们吃挂落吗?”
“里正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杨翠花跪在地上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得意。
里正哼了一声,看向王三:“王三,你看这事……”
王三的目光落在站在一旁,被吓得小脸发白的吴芳和婷婷身上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里正,我王三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。但今天,她们吓到了我的媳妇和女儿。这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他们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媳妇和女儿,赔礼道歉!另外造谣的嘴,搬弄是非的腿都该受点教训。我也不要他们赔钱,就罚他们给我家白干三天活!什么时候把牛棚修好,什么时候把院墙加固了这事才算完!”
这惩罚不重,但却诛心至极。
当众道歉颜面扫地,罚做苦工更是奇耻大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