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死我了!”盛槐妍夸张地向后倒去,躺进夏稚的怀里,长发散开,像黑色的绸缎铺在夏稚腿上。她仰起脸,桃花眼闪着狡黠的光,“吱吱,晚上那个宴会真华丽,我们穿得太美了!但我还是累得像条咸鱼。”
夏稚笑着低头看她,手指轻轻拨弄着女孩的发丝。盛槐妍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,眼睛像盛满了星光,那样明亮而生动。
她想起晚上的宴会,盛槐妍穿着酒红色的礼服裙,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,而自己则穿着盛槐序亲自挑选的淡蓝色礼裙,像一小枝的绣球花。
“你哥哥眼光真的很棒!”
“你应该多了解他一点,他还有好多优点。找到了!“
盛槐妍用平板电脑找了一部口碑不错的爱情喜剧。盛槐妍看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抓着夏稚的胳膊分享笑点。夏稚看着看着就觉得一切都好梦幻,突然的来到了这里,收获了一个好朋友,和现在是世界中孤单的自己完全不一样。
电影放到一半,盛槐妍已经有些困了,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夏稚肩上。夏稚关掉平板,房间里只剩下壁灯昏黄的光线。她侧头看着盛槐妍恬静的睡颜,心里却慢慢沉了下来。
那个变态……怎么会知道她在车上的对话?
【你的朋友真漂亮,靠在你怀里很舒服吧?】
这句话像针一样扎着她。难道真的在她身上装了什么窃听器或者定位器?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和头发,却想起自己已经换了衣服。恐惧和不安再次攫住了她,让她难以入眠。
可眼皮越来越沉重,晚宴的疲惫和精神的紧绷终于战胜了焦虑,她抱着身边的盛槐妍,也渐渐沉入了梦乡。
夜色渐深,整栋别墅都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花园里几不可闻的虫鸣。
盛槐序的房间在三楼,书房与卧室相连。此刻,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幕,指尖夹着一支烟,却没有点燃。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,也映照出他紧蹙的眉头。
脑海里,方才在二楼门口看到的那一幕,挥之不去。女孩刚出浴的模样,湿漉漉的黑发,水汽氤氲的杏眼,还有那浅色真丝睡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反复播放,点燃了他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火焰。
那股燥热感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消退,反而愈演愈烈,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。他烦躁地将烟扔在桌上,扯开了家居服的领口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。
他走进浴室,拧开冷水龙头,掬起一把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试图浇灭那股邪火。镜子里映出他微红的眼角和紧绷的下颌线。他闭上眼,深呼吸,可脑海里浮现的,依然是夏稚那张带着无辜媚态的小脸。
他回到卧室,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。黑暗像暧昧的掩护,放大了感官和欲望。他躺在**,身体紧绷,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布料被揉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他摸到了女孩换下来的衣服,听槐妍的讲述,他的乖孩子衣服里好像被塞了监视器和监听器,翻找了一番,找到了口袋里附在发绳上的监视器,扣下来,碾碎。
变得粗重而急促的呼吸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,那股陌生的、却又汹涌的渴望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翻了个身,将脸埋进放在枕头上的浅蓝色连衣裙里,试图用柔软的布料阻隔那些不断涌现的画面。
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低吟。一阵战栗之后,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,在黑暗中摸索着,仿佛想要抓住什么,指尖最终蜷缩起来,紧握成拳。
一声声极轻的、带着隐忍和渴望的呼唤,消散在沉沉的夜色里。他脑海里想象着她柔软的身体,想象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,想象着她在他身下……
窗外,月光静静流淌,将花园里的树影拉得很长。夜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,却吹不散房间里弥漫的灼热气息和无声的挣扎。这个夜晚,注定有人难以安眠。